小沧

【米英】Happy birthday,my lover

kagiko_咸鱼何时翻身:


*含英女装 


*一如既往的小学生文笔


*后半部分开车注意,接受不了的孩子光看前半部分也没有什么问题哦!


*考不到驾照,因为科目二太难过,只能无照驾驶了,容易翻【doge


*bug、OOC会有


Ready?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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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你确定这个真的能行吗?”粗眉的人狐疑地盯着纸袋里叠放整齐的衣物。


“当然了,亚瑟先生。这是最近出的新款,很受女孩子的欢迎呢。”被唤作‘菊’的黑发男子说道,他拿出纸袋中的衣物,将衣服展示给脸颊微红的亚瑟。


“这个设计是考虑到了最近女孩子们喜爱的蕾丝元素,还有些类似于女仆装的设计,例如这个腰部的……”本田菊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以往沉默寡言的他兴致勃勃地为亚瑟讲解每一处细节。


“那家伙会喜欢吗……”亚瑟喃喃道。


“亚瑟先生你刚才说了什么?刚才在下没有听清。”本田菊停下来询问道。


“不不,没什么。”亚瑟急忙摆摆手。


“哦,对了。”本田菊想起了什么,他将裙子放在亚瑟手上,转过身在他背来的一个大包里翻翻找找,嘴里轻轻念叨:“真奇怪啊,在下明明把它放在这里了,这可是在漫展上好不容易从太太的摊位那里买到的,不过太太的缝纫技术依然这么棒呢,要是有一天有幸可以和那位太太合作在下也许会开心到窒息吧……”


“啊!找到了。”本田菊将包装拆开,“这个是在下在漫展上买到的,在下认为和那件衣服搭在一起很适合便带过来了。”


“菊……这个是……丝袜?”亚瑟的嘴角用不易察觉的弧度抽动了几下。


“是的。”本田菊一本正经地说到,当然,你得忽略他眼中闪着的亮光,“我相信亚瑟先生也穿上这个的话阿尔弗雷德君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亚瑟的脸更红了,本田菊看着亚瑟的反应轻笑出声,“亚瑟先生不必担心,在下觉得阿尔弗雷德君一定会喜欢的。”


“哦、哦……”亚瑟低头盯着手中的衣物,似是想盯出一个洞来。


“谢谢……”虽然道谢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还是清晰地传入本田菊的耳中,他笑了笑,便与亚瑟道别。


“无聊……”刚做完运动没多久就瘫在沙发上的阿尔弗雷德将手中的漫画书扣在脸上,漫画可怜的书页被漫上了汗液起了褶皱,他取下漫画,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依旧强烈刺眼的阳光,长叹一口气,“又热又无聊……”


现在正值炎热的夏季,太阳毫不吝啬地将他的热量奉献给他深深爱着的人们,老天爷也像配合似的就是不愿意下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好想和亚蒂一起出去游泳啊……”阿尔弗雷德又开始嚷嚷起来。


“为什么要在这么热的天气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无聊而自己却出去吃喝玩乐啊,今天明明是我的生日……啊呀——”阿尔弗雷德发着牢骚,结果掉下沙发,投入了祖国母亲久违的怀抱。


“痛痛痛……”他捂着摔狠的地方挣扎着坐回沙发。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阿尔弗雷德朝门口看去。


“你在干什么啊,那么大声音。”亚瑟说,他将手中的纸袋放在桌子上,让阿尔弗雷德看不见袋中的东西,接着走过去在阿尔弗雷德头上敲了敲,“我以为你又在……呜啊!你干什么!”


话还未说完,阿尔弗雷德就一把握住亚瑟的手腕顺势一扯将他抱在怀里,亚瑟抵抗地乱动却不小心碰到了阿尔弗雷德跨间那个很不妙的东西,他愣了一下,阿尔弗雷德趁这个空档牵制住亚瑟的挣扎,将自己的下巴搭在亚瑟头上,贪婪地大口吸入带有亚瑟气味的空气。


“干、干什么啦!吓我一跳,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啊!”虽然家中只有他们两人,但亚瑟的妖精伙伴正坐在电视机看着他们偷笑,这不免使得亚瑟的脸颊爬上浅浅的红晕。


“没事的哦,有hero在绝对不会让亚蒂摔哦!”阿尔弗雷德发表着他的英雄宣言,将亚瑟圈地更紧了些,过大的力道使亚瑟产生了自己的内脏要被挤出来了的错觉。


“等、放手!”亚瑟费力的伸出脚狠狠踩在阿尔弗雷德脚上,阿尔弗雷德紧紧的怀抱因亚瑟的攻击松懈下来,亚瑟便趁机挣脱开,站在阿尔弗雷德面前瞪着他。 


“下次在这么做我就让你和世界说再见!”那表情着实是凶神恶煞。


“呜……亚蒂好过分,明明是你先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的。”阿尔弗雷德泪汪汪的狗狗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亚瑟,总是很精神地翘立着的呆毛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使亚瑟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罪恶感,他使劲摇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


不能心疼这家伙——这是亚瑟多年以来的经验。


亚瑟无奈地看着抱着自己的腰蹭来蹭去,两只不安分的咸猪爪还在得寸进尺地揩油的大型金毛犬,忽然,一阵汗臭味窜入他的鼻腔。


“阿尔弗雷德你给我滚去洗澡!你真是太臭了!”一向喜欢干净的亚瑟忍无可忍地大吼,吃饱了豆腐的大型犬便心满意足的去浴室把自己清洗干净。


亚瑟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和阿尔弗雷德近似‘天籁’般的歌声,将扔在地上的漫画和杂志收拾好,放回它应有的位置上。余光瞟到放在桌子上的纸袋,亚瑟咬着自己的下唇犹豫着,最终还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般地拿起纸袋朝着衣帽间走去。


洗完澡的阿尔弗雷德将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发梢还挂着水珠。他赤着脚,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未被擦去的水珠顺着脖颈的曲线滑到锁骨、腹肌,最终沿着人鱼线钻进浴巾,有些没被浴巾捕捉到的漏网之鱼则砸落在地上。


阿尔弗雷德在房内环视一圈,奇怪的是没有看到亚瑟的身影,他疑惑地喊了亚瑟几声,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衣帽间突然传来了压低的咆哮声,阿尔弗雷德朝声源走去。


“亚蒂?你在做什么?”


“呜啊、阿尔弗雷德……”房间里的声音像被吓到了,很快又慌张的喊起来:“你、你先不要进来!”


“为什么?”该不会又在做什么恐怖的实验了吧。


“没有为什么!老老实实地在外面待着,敢进来我就阉了你!”房里的声音虽大却丝毫掩饰不住夹杂在其中的慌乱。


“好好……我不进来。”莫非又是什么新的play?


 


阿尔弗雷德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那个被本田菊称之为傲娇的恋人是绝对不可能主动陪自己玩那些乱七八糟的奇怪play的。以前要么是灌醉,要么是连哄带骗的玩过几次。可惜的是,虽然玩play一时爽,但事后的后果还是相当严重的。


阿尔弗雷德无奈地坐回沙发上,正准备打开电视边看篮球赛边等亚瑟,衣帽间的门被打开了,但并没有人出来,半晌,里面的人似乎总算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口气,慢慢地走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看到里面的人——亚瑟时,先是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接着将眼睛捂住暗念“这是梦“,待他再抬头时,亚瑟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黑色的肩带围着一圈荷叶边,露肩的设计将亚瑟微微泛红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荷叶边层层叠叠,巧妙的掩饰了胸部的大小,腰部缝着几只小巧的白色蝴蝶结,下裙勉强遮盖了大腿,只将膝盖露在外边,但本田菊带来的袜子又恰好遮住了膝盖,仅留下一小片让人浮想联翩的白皙肌肤。


“亚瑟?“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害怕这是亚瑟召唤出的什么妖怪变成这样来报复他的。


“什么?“亚瑟的眼睛因为羞耻心而躲躲闪闪地不敢正视阿尔弗雷德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只感觉鼻头一热,有什么液体似乎正从他的鼻腔中淌出,他急忙起身抽了一张纸捂住鼻子,打着尴尬的哈哈也不敢直视亚瑟,怕自己的鼻血流地更凶,“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哈?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亚瑟不解地反问道,他感觉他的脸颊快冒烟了。


 


难道是特地为了我?好不容易止住鼻血的阿尔弗雷德将手中染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后突然意识到这点。他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站起身将用手捂着脸试图掩饰红晕的亚瑟拦腰抱起,不顾怀中人的挣扎和打骂,大步流星地朝主卧走去。


 


“喂、等等,你要干什么?”


 


“这还用问?hero要开始享受他的‘生日大餐’啊!”


 


语塞的亚瑟只好将头像受委屈的小动物般埋到阿尔弗雷德胸前,用闷闷的声音小声说:“要杀要剐都随便你了……反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笨蛋。”他顿了顿,


 


“Happy birthday,my lover.”


 


要上车的话请戳


 


 
-----END-----


 


第一次炖肉……嗯不好吃……【哭唧唧(´;︵;`)


 


图片如果取消了请私信我【wink


 


Thanks for reading!

【米英】夜莺与玫瑰

kagiko_咸鱼何时翻身:

【50fo感谢!虽然大多数都是靠和太太们互fo涨上去的】


 


 


*恶魔米×天使英×昏迷普设米【为了方便区分,恶魔米只取前两个字】


*没救的小学生文笔


*按照王尔德童话《夜莺与玫瑰》开脑洞而来,与原著不符!与原著不符!与原著不符!


*脑洞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Ready?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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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穿着黑色背带裤的小男孩站在自己母亲的病床前,他努力地踮起脚,两只肉乎乎的手臂交叠着扒在床边。男孩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清澈蔚蓝的瞳仁天真无邪,还未褪去婴儿肥的脸颊因为说话的动作一颤一颤,“人死后会去哪里呢?”


“人死后啊……”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伸出自己被病痛折磨而消瘦的像枯木一样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男孩的头。她转过头看向窗外一望无际的蓝天,像是要寻觅什么似的。微风从外面吹进来,薄纱般窗帘轻晃着,床头花瓶里娇艳的花儿颤抖着,女人和男孩的头发飘舞着,她缓缓开口:“人死后,会去天堂呢。”


“天堂在哪里呢?我也可以去吗?”男孩疑惑地歪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女人轻声笑笑,捏了捏男孩胖乎乎的脸颊,“对不起呢,其实妈妈也不知道天堂在哪里,但妈妈知道,天堂是善良的人过世了才可以去的地方哦,天堂里有漂亮的天使,他们纯洁善良,神圣高贵……”


女人给孩子讲着故事,也耐心回答着男孩的所有问题,她被孩子问出的一些古灵精怪的问题逗得直发笑,苍白的面庞也染上了喜悦的粉红色。


 


 


 


 


「在树上筑窝的夜莺用歌声赞颂着爱情的美好,而她所赞颂的却是青年所痛苦的。」


 


 


 


 


亚瑟注意那个男孩多长时间了呢?


他也不知道答案,或许是几个星期,或许是几个月,也或许是几年。


天使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他们的生命不像人类一样转瞬即逝,也不像人类的生命一样脆弱不堪。


人类看不到天使,但那个男孩是例外。他会在陪伴母亲的空档对着坐在正对着窗户的树枝上的亚瑟露出孩童天真的笑容,他会在母亲休息的时候站在窗边一个劲地向亚瑟挥手,小声地问亚瑟为什么坐在那里。


但亚瑟没有回答过他,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注视着那小小的身影。


 


 


“真像啊……”他的手扶在树干上,自言自语道。


亚瑟坐在圣栎树的树枝上注视着男孩的一举一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突然有一天,那个“男孩”躺在了病床上。


现在的他也不能再说是男孩了,他已经长大了。婴儿肥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五官变得刚毅立体,可惜那藏着蓝天的双眼从未睁开过。人类的电子机械仪器显示着他的各项身体指标,每项都很正常,但他就是不愿睁开眼睛。



为什么不愿意醒来呢……”亚瑟喃喃着。


他张开背后洁白无瑕的双翼,从树枝飞到窗前,他坐在窗檐上,收起的羽翼发出犹如被风吹动的树叶一样的“沙沙——”声,和煦的阳光温柔地洒在他身上,仿佛是神明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


亚瑟抿唇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从窗檐跳下,赤裸的双足踩上还留有阳光余温的地板。他走到病床边,拉过一旁已经积了一层薄灰的椅子,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拭去椅子上的灰尘,坐了下来。


亚瑟凝视着床上那人平静的面庞,他伸出手,将指尖搭在那人的额头上,亚瑟缓缓闭上眼,轻声吟诵着繁杂的咒语。


 


 


 


 


「年轻的学生在他的花园里大声哭泣着赞美他的所爱之人,目睹这一切的夜莺藏匿在绿叶丛中感叹着爱情的伟大,也怜悯着可悲的学生。」


 


一片空白,多么单调。


这是亚瑟来到那人的精神世界里的第一想法。


亚瑟零散的意识流逐渐汇聚在一起形成人型,他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双手。他对使用“梦境”并没有什么把握,但他似乎成功了。亚瑟将目光从手掌移开,他抬起头环视着周围,期望可以找到这个世界的主人。



你是谁?“一个声音蓦然响起,回响在四面八方。



我是亚瑟,亚瑟•柯克兰。”亚瑟高声说出自己的名字,他紧盯着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他并不喜欢在这空旷的精神世界和一个不现身的人对话。


那声音似乎迟疑了一会儿,片刻,一个个光点浮在亚瑟面前,很快就集聚在一起。


一个人站在了他面前。



我是阿尔弗雷德,“他笑道,”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不肯开口的天使。”


 


「夜莺张开翅膀,飞掠过森林,落在玫瑰树的小枝上,她以自己甜美的歌声做交换,恳求玫瑰树能给予她一枝鲜艳的红玫瑰。」


 


一轮赤色的明月高悬在如同被血液泼染的天空上,正对着明月下方的城堡阴森危险,像是黑夜中潜伏着的恶狼,而城堡里绿幽幽的微弱的灯光则好似黑暗里的恶狼那对满含暴戾的双眼,使得人不由自主地觉得毛骨悚然。再远一点的地方,一大片森林将这里围了起来,树叶被树林外部的瘴气侵入、染黑,疏密的黑森林犹如一堵高墙,将这里与世隔绝。


这里是绝望与痛苦的代名词——地狱。


那阴森的城堡的门口有一抹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白色,亚瑟正被负责守门的下阶恶魔挡在门外。



叫你们的魔王出来!”亚瑟大喊道。



没有王的命令,您不能进去,智天使大人。”一位挡在亚瑟面前的下阶恶魔恭敬道。


亚瑟颦蹙着捏紧了拳,暗里打算靠武力强行突破这些不自量力的低级恶魔。


“让他进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王,可是……”那位尽职尽责的恶魔疑虑道。


“让开。“亚瑟伸手推开挡路的恶魔,张开羽翼,朝着顶楼飞去。


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窗户前,低头俯视着直飞上来的天使,他那漂亮的蓝眼睛里藏着些什么,冰冷?无奈?轻蔑?苦涩?愤怒?


无人知晓,包括他自己。


回过神来,直冲上来的天使已站在窗檐边。亚瑟跃下窗户,微微抬头看着魔王靛蓝色的双眼。


“好久不见,亚瑟,”魔王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近来可无恙?”


“罗斯剑在哪?”亚瑟质问道。


魔王似乎意料到地笑了笑:“罗斯剑?救你那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恋人’?他貌似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我高傲尊贵的天使?“他坐到屋内的椅子上,玩味地翘起腿,看着站在前方的天使。


“少废话,阿尔弗雷德,罗斯剑在哪?“亚瑟重复一次他的质问。


阿尔狂笑起来,他的黑发也跟着颤抖,更加明了地显露出他黑色的大盘角。笑了一阵,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说:“玩个游戏怎么样?”


亚瑟愣了愣。


“我把罗斯剑藏在地狱的任何一个地方,每天午夜赤月就会被地狱的瘴气染黑,等到赤月恢复原状,游戏结束。”阿尔做了个“over”的手势。


“如果你找到了,我就把罗斯剑给你并告诉你救那个小子的方法,他的体质本就因为他的母亲而虚弱不堪,再加上又被边缘地区的瘴气侵入,自然会导致昏迷不醒,”他耸耸肩。


 


 


“但如果你没有找到,”他顿了顿,清冷的蓝色双眼盯得亚瑟心里直发毛。


“就留在地狱给陪我一生吧,‘哥哥‘。”


亚瑟的眸色暗了暗:“提示,我不想玩毫无胜算的游戏。”


“好吧,”阿尔又耸了耸肩,“在我和你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儿的某个角落藏着罗斯剑。”


半晌,他伸出右手:“成交。”


 


「夜莺找了三棵玫瑰树,唯一一棵红玫瑰树却因为冬天冻僵了她的血管,霜雪摧残了她的花蕾,风暴吹断了她的枝叶而无法开出夜莺所寻求的红玫瑰。」                                                                      


 


 


初次相遇的地方……


亚瑟低飞着思考这个问题,那大概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吧。处在反叛期中他受不了天堂的教育制度和来自兄弟的压迫力,私自在边界守卫最松懈的时间逃了出来,逃到了天堂和地狱的战场,在那儿,他第一次遇到了幼年期的阿尔弗雷德。


因为逃学而被兄长训斥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亚瑟颓废地坐在一块沾着零星血迹的大石头上,思考自己今后该何去何从。忽地,他听到孩子的哭声,朝声源看去。


一个幼小的孩子一手捏住自己的衣角,一手笨拙的给自己擦眼泪。他貌似摔倒过,墨色的头发一团糟,将他那对小巧可爱的盘角藏在发丛中,衣服上也蹭到了些许混着血液的泥土。


亚瑟走到孩子面前蹲下,抚摸他的头,轻声地问他怎么了,孩子哽咽地说不出话。亚瑟抱起孩子,回坐到先前的石头上,他轻轻地拍着孩子的后背,哼唱着天堂用来哄那些调皮的小天使睡觉的歌。孩子的哭声渐渐平息,他吸了吸鼻子,小手紧抓亚瑟胸前的衣襟,像是怕他把自己丢在这儿。


亚瑟给自己调整了个好受些的姿势,他柔声问到:“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和家里人走散了吗?”


孩子还是有些抽噎地小声说道:“我是阿尔,妈妈是这么叫我的,”他的手又攥紧了些,“妈妈她、把我扔在这里,妈妈不要我了……”他又开始哭泣,亚瑟手忙脚乱地安慰他。


好不容易将阿尔哄睡着的亚瑟,干脆打算将离家出走进行到底。他带着阿尔去了人间界,以人类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不断的搬家,为的是不让附近的邻居发现他们的身份。


阿尔一天天长大,亚瑟感慨着“你长的这么大以后我都没办法抱你了呢”。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阿尔离开了他,悄声无息,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他不曾存在这世上。


亚瑟疯了一样地寻找他,他飞遍了所有地方,踏遍了世上每一寸方土,但哪里都没有。


 


 


你厌倦我了吗?你讨厌我了吗?为什么离开我?


 


 


他不知道答案。


 


 


寻觅无果的他狼狈的回到天堂,却得知天堂与地狱的战争已再次打响。


亚瑟很快投入战争。他想,阿尔不在了,就算是战死沙场也无所谓了,至少,神会将他的名字写在那本厚厚的战争‘花名册’里。亚瑟便毅然决然地决定去危险的前线。不料却遇上了成为魔王的阿尔,准确地说,是魔王阿尔弗雷德•F•琼斯。


亚瑟不敢置信地看向站在敌方的阿尔,他的身躯颤抖着,他想退缩,他想放下武器和阿尔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家。但当他看到阿尔双眼的瞳色明明如海洋般深邃,却平静得毫无一丝涟漪的眼睛时,他低下了头。


那里面满载着冰冷。


看来、已经……回不去了……吗?


亚瑟绝望的闭上眼,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握紧手中的魔杖,念起熟记于心的高阶攻击魔法,魔法阵在他脚下现出,声音随着咒语最后一个重音戛然而止,一个巨大的光团浮现在亚瑟上方。


阿尔已做好了防御的架势,光团朝着阿尔高速飞去,眼看就要击中阿尔。刹那间,光团爆了开来,掀起一整狂风,阿尔惊诧的瞪大眼。亚瑟的魔杖从手中滑落,掉在地面碰撞出响声,脚下的法阵也已无影无踪,仿佛不曾出现过。


亚瑟跪坐在地上,他以手掩面而泣。



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啊……笨蛋……”颤抖的声音喃喃着。


魔王冰冷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但仍没有破碎。


 


 


 


〖神历3628年,第11次两界大战以天堂战败,地狱战胜结束〗


 


 


回想结束,亚瑟自嘲地笑笑。他坐在从前怀抱着阿尔的那块石头上,不知怎的,他哼唱出那时安慰阿尔的歌,其中夹杂着哭腔。乍然,石头震颤了起来,亚瑟惊讶得赶紧站起,迅速退步。忽然,他的后背仿佛撞到一堵坚硬的墙。


亚瑟诧异地回头,阿尔站在他身后,无奈的笑道:“被你发现了呢。”


发现?发现什么?亚瑟疑惑的看着他,身后传来了沉闷的爆炸声。


难道说……亚瑟惊讶的瞪大眼,他猛地转头看向那块石头,准确地说,是那些碎石块中心上方,悬浮的白色短刃。


 


 


罗斯剑,居然被他这么轻易地找到了?


亚瑟不敢置信地取下那只短刃,他木然地转过头看着一脸苦涩的阿尔,然后反应过来,才开口道:“告诉我方法,你自己承诺过的。”


“在黎明将罗斯剑刺入心脏,将溢出的血泼洒在他身上便可以救他的性命。”他沉默了一会,又说道:“那个人类……就那么重要吗?要为他付出性命,你们甚至没有进行过对话,他值得你这样去做吗?”


“算是我的赎罪吧……而且,我活着的理由也没有了啊……”亚瑟无意识的轻声自言自语着,话语却清晰地传入阿尔耳中。


“还有一件事拜托你。”亚瑟回过神来,仰头看向空中恢复了一半颜色的赤月,阿尔蹲下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在手中把玩。


“什么?”阿尔放下石块,他起身直视亚瑟。


“帮我消除他的记忆,这是我唯一恳求你一定要做到的事。”亚瑟闭上眼睛说到。


“好。”


 


「红玫瑰树告诉了夜莺造出红玫瑰的方法:在黎明到来之前,将他身上的尖刺刺进夜莺的心脏,用自己的心血为养分,染出一支红宝石般的玫瑰花。」


 


天还未透亮,鸟儿也还未开始卖弄起他们婉转清脆的歌喉。亚瑟坐在窗边,端详床上的阿尔弗雷德的面容。


 


 


“真的……真像啊……”他跳下窗檐,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


他拿出放在衣兜里的罗斯剑,洁白的剑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很快,他就要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亚瑟看向窗外,将自己还能看到的光景尽收眼底,他高举起手,双手握着剑柄,尖端对着自己的心脏,猛地朝自己的心脏刺去。


意料之中的痛苦还是让他疼得闷哼,天使赤金色的血液从伤口迸溅而出,滴落在阿尔弗雷德的额上,每喷溅到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的血液会被吸收,继而涌出黑色的瘴气。


亚瑟感到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失去,他的腿有些不稳,但他仍旧站立着,他又将罗斯剑刺地更深一些。血液飞溅的范围更大了,亚瑟的精神开始错乱,为使自己不崩溃,亚瑟唱起那时的歌谣。


过去与阿尔生活过的一幕幕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每天哄他睡觉,傻傻地说自己做的饭菜好吃……


 


 


这就是死亡前的走马灯花吗……他心想。


 


 


渐渐地,他的歌声开始发抖,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滑下,砸落在地上后又消失不见。


一层薄翳蒙上亚瑟翠绿的眼睛,他的手在发抖,但他始终抓着剑柄,他感觉自己的血都要流光了。亚瑟用他模糊的视线看到床上的阿尔弗雷德的手指轻颤了颤,他一鼓作气将剑刺入最深处,疼痛麻木了他的神经。


阿尔弗雷德的眼睑小幅度地颤动着,有了要醒来的迹象,亚瑟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他的躯体开始透明,唯有那把一直插在胸口的剑没有消失。


亚瑟费力的转头,朝着窗外看去。


朝阳赤金色的阳光照耀到他逐渐透明的身躯,像是神给他蒙上一层怜悯的光芒。



对不起啊……阿尔……”


他想大睁着眼再好好看看窗外,却抵挡不住浓浓的倦意。


 


 


好累……


 


 


在他合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用微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藏在心中的话语:


 


“我爱你……”


 


 


 


太阳越升越高,阳光亦逐渐温暖起来。


 


地上空无一物,那把明明没有消失的剑也不知所踪。


 


「夜莺在天亮之前造出了世上最美丽的红玫瑰,但她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青年早晨起来看到美丽的红玫瑰,迫不及待的就把它献给了教授的女儿。」


 


好亮……


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放在眼前。


他挣扎地坐起身,扶着自己的头,回想着昏迷前的一切。


他好像是来到了个不知名的地方,又遇到了什么,接着就没了知觉。


这是什么?他拿起隐没在洁白被褥里的一根轻飘飘的羽毛。


羽毛?他捻了捻根部。



为什么天天都要去查那个‘死人’的房啊,真让人感觉不爽……”声音从门外传来。


阿尔弗雷德抬头看向门口,粗暴地推门而入的人穿着白大褂,他一脸不敢置信地说:“居然醒来了……”


那人迅速走到他身边,犹如精神失常般念叨着:“昏迷了这么长时间,醒来了……”他又抬头看着阿尔弗雷德:“你哭什么?我都来不及哭。”


哭?阿尔弗雷德伸手触了触脸颊,湿湿的。


他呆呆地看着手指上的水渍,不知不觉他说出了一直回荡在脑海挥之不去里的那个词。


 


 


“亚瑟……”


 


「被教授女儿拒绝的青年不愿再相信爱情,他将那支玫瑰夹入那本积了灰尘、厚厚的书,永久的封存起来。」


 


-----END-----


 其实就是一篇有点咸的白开水


童话和这篇文似乎没什么大的关系?


写着写着不知不觉偏离了大纲……


Thanks for reading!


 

kagiko_咸鱼何时翻身:

虽然隔了很久才看见但还是kkkk


平胸大佬:



米英only文手交流群群宣.






请问你是否还在为总是找到一个愿意与你一同交流的同好文手而苦恼着?或是总是对自己不自信不敢将自己的天赋显露出来?
嘿,亲爱的别着急。我想现在,这一切的苦恼都会消失不见——
这里是一个米英文手群,QQ号:512923774.只为了每一位用心喜爱米英这对cp的你而创建.虽然目前这里只有四个人,但是相信以后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多.

这里是我们四人为了迎接你的到来而准备的贺文.希望你能够在品尝着香醇牛奶时将它一同细细看完.



吟北(群主) lof:@吟北rcher 

  阳光明媚。

  我推开压在身上的那个重物,他的柔顺额发骚得我一阵痒,他也是那么惹人讨厌,硬是抓住我的胳膊,让我动弹不得。

  “你的大脑又出了点问题对吗,阿尔弗雷德。”我用手推开他的头,可惜的是他又凑了过来。“你可真好闻,亚瑟。”这个坏家伙在我的脖颈间猛吸一口,真值得怀疑他是不是迷恋上了某种毒品这个怪癖总会在每一天的任何一个时间发作。这个心思狡猾不缺智商肌肉发达的“胖子”嘴角歪出一抹坏笑,可那对天蓝色的眸子却漂浮着若无其事,我知道他想要干什么,“Three——”保存文档,啪!使劲敲下回车键,伴随着阿尔弗雷德按下显示屏的动作,“无趣。”孩子气的先生撇撇嘴,像是录像带一般回放着这个动作,“我还没有倒数完,这可不像你一贯的作风。”我没有理他,而是把搭在头上的那件全黑的大T恤扔回他的身上。

  他似乎又换了一辆车。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甩上这辆新别克的车门,“轻点。”可他用的力一点也不比我轻,这不公平!

  Lana的歌总是那么宁静,播放器上的这首歌一点都不符合阿尔弗雷德那种聒噪的美国佬精神。“喜欢吗?”我懒洋洋地抬起一只眼皮,看到的却是阿尔弗雷德放大的脸。“快看路啊你这个白痴!”小伙子挑眉,显然对我的反应不满意。

  好吧,我承认我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我甚至连阿尔弗雷德什么时候将我摆在车座上的都不知道。

  我舔舔嘴唇,上边还残留着草莓冰淇淋那股腻人的味道,真希望我不会长蛀牙。


END.


北歌 lof:@AK凌安 

    鎏金镀银的夜莺钥匙侧挂于手腕,愉悦的勾起唇角旋踏着赤红金边的地毯走下皇座,伸手有些随意的捻开领边指腹微微压下领带轻舒气,拉紧了纯白的手套抬步来到镀金门前伴随着咔哒声打开略显厚重的门,驻步抚上眼镜轻托一下浮带笑意站直在门框前望着淡金发色的男人,时钟浑圆的走位声一帧一帧敲打在空气之中。
   “嘿亚瑟中午好去练习射击吧你觉得怎么样,反对意见一概不接受哦!”
突兀的招呼滑过空气清晰跃入耳中带着精神抖擞的气息,垂首发丝物理下耷隐隐约约遮住视线,顿了顿抬起祖母绿的双眼直视半晌阖眸搁下了尚有余温的红茶,指尖滑过白瓷杯的触感显得细腻,起身扣好时钟。
   “当然可以...不过我只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才不是刻意去陪你的啊”
轻咳两声别过头抿紧唇线一边突出自己“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情感”一边抬步向门外走去。
   “还真是个傲娇啊”笑容咧的更大眯起浅蓝色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回应。忽略反来的话语跟上门边若隐若现好似专门等待自己的身影绽放阳光的笑容。卷带着蔷薇花香的清风鼓起薄薄的淡黄色帘子以此阳光穿过在尚未见底的白瓷杯折射在时钟指针归于一线的时刻。
    三归一,无论到哪里你终究都是我的。 

END.




Fear lof:@开坑不填的髅御枫 

"Morning——亲爱的!"
阿尔弗雷德走到正在看报纸的亚瑟身边,伸手将他的下巴抬起,俯下身给了他的恋人一个早安吻。


"早安alf."
亚瑟的眼睛还是盯在今天报纸的特别专栏上,这让阿尔弗雷德有些不高兴。

于是他伸手抢过报纸,丢在一边,顺势把起身抢夺的亚瑟搂进怀里。

"亚蒂比起你的未来丈夫对报纸更感兴趣,嗯?"
他加重了环住亚瑟腰部的力量向他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当然不是,你这个笨蛋。"
亚瑟用手臂勾住阿尔弗雷德的脖子,稍微踮脚抬高身子与对方紧贴。

"我爱你亲爱的。"
翠绿的眼睛直视大海。


"我爱你。"

END.






未来(本人)Lof/微博:平胸大佬

当感觉寒冷或是绝望时,亚瑟会选择用双臂紧紧把自己抱住,衣料相互挤压形成褶皱,隆起一个个小土堆,仿佛想要挽留谁、想要拥抱住流动于四周的空气似的,紧紧抓着衣袖.他把头埋在胸膛,喉咙深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咔塔咔塔.门锁转动的声响引起他的注意,他抬起来,看清来者后微然一笑,“你回来了吗?阿尔弗雷德.”从不远处泄进的灯光将昏暗的房间照亮了一角,亚瑟微微眯起眼睛,歪着头。
那人沉默着向蜷缩成一团靠在墙壁缝隙间的亚瑟,手中装满新鲜食材的塑料袋被随手搁置地板上发出声响,他快步走向前,张开双臂将亚瑟拥入怀中.他紧紧地搂住他.

“是啊,是我回来了哦。”
阿尔弗雷德闭上眼,“所以亚蒂你,已经不用再害怕了。”他小声地说道,“已经没有什么会伤害到你了。”

这时,一只鸟儿挥动双翅飞过窗边,几片羽毛徐徐落下,亚瑟抿着嘴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什么,却什么也摸不到。




END.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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